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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言难尽!色魔教练是个“耙耳朵”

时间:2020-10-21来源:激点文学网

 Q1

  大学毕业后,成都姑娘小柔找了个私人教练学车,却遭遇了一连串油腻腻的咸猪手!忍,还是不忍?

  本文为作者采访所得,为方便表述,以第一人称讲述。

  01

  2014年,我大学毕业。身边同学都忙着找工作,我既不想回老家被父母安排相亲,也不想在成都随便找份工作糊口。我想先休息,观望两个月再做打算。

  为了避开父母的夺命连环call,我找了个完美的借口——考驾照。

 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,给我两个月的时间,我拿下驾照后一定精心装扮自己,回老家和那位发型像“发哥”的男士相亲。父母不依,也由不得他们,腿长我自己身上。

  于是,我揣着自己抠下来的3000元生活费,开始找驾校。

  我辗转跑了好几家驾校,报名费咬在4000元上下。这个金额超出了我的预算,我只能悻悻离开。这天,一个把驾校车停在路边,正在路边摊吃面的男人,观察到我的窘迫,主动追上前搭讪:“小姑娘,想便宜点学车吗?”

  对方自称姓马,48岁。国字脸厚嘴唇,看上去老实忠厚。马师傅并非旁边那所驾校的正式员工,而是私人出资挂靠在驾校的教练。“收费没有这些驾校那么黑屁眼”,他还一再地表示,考试流程和直接从驾校报名的流程一模一样,但是省去了中间商赚差价,只收我3000元。

  见我有些犹豫,他又向我抛出橄榄枝:“你要现在报名,我马上带你去驾校,第一时间安排你练车。你的钱交给驾校财务,签正式合同,上面金额还是4000元。我只在发票后面写一句‘实际收费3000元’,免得到时你要退款,为难我这个老头子啊。”马师傅可怜巴巴地说着,好像他之前受过被冤枉的委屈。

  这样示弱的态度,又如此为我着想,反而惹得我挺不好意思。在驾校签合同,既能优先学车又能省钱,何乐而不为?我当即敲定,在马师傅这报名。

  按照马师傅讲述的报名流程,我很快交出了3000元报名费。开收据时,马师傅手机响了,他满脸堆笑地接听:“老婆,我带学员报名呢……什么,你在超市打不上车?好,我马上去接你!你等哈,累就在路边荫凉地歇一下,别晒到了……”

  小出纳捂嘴笑他:“马师傅,又和花姐秀恩爱了嗦!”马师傅挂断电话,冲小出纳媚了一眼,迫不及待地与我道别:“就这么着!明天你来试车,体会下驾驶感。”

  02

  果然爽快!我兴奋地一夜未眠,幻想着坐上驾驶座时该多么地拉风。

  可第二天去试车,等待我的并不仅仅是拉风的体验,还有让我措手不及的冒犯。

  那天,我坐在方向盘前,马师傅坐在副驾驶位。他依次向我介绍油门、刹车、离合等。就在他引导我拉手刹时,他很自然地将手覆盖在了我的手上。

  那一瞬间,我觉得有些不妥,但这个想法转瞬即逝:人家可是快50岁的老师傅了。他并没有停下讲解的动作,我将车缓缓起步,驶出百来米的距离。这让我很自豪,脑海里冲淡了方才马师傅的小动作。我安慰自己,不要想太多。

  很快,顺利考过科目一后,密集的科目二训练,让我与马师傅开始朝夕相处。

  我眼瞅着他越来越不规矩:练习倒车入库时,他会用手捏住我的下巴,提醒我要认真看后视镜;教我看定点点位时,他会不经意地握住我握方向盘的手;说我离合踩得不理想,他更是直接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:“我手抬起来,你就松离合,手放下去,你就踩离合……”

  一种越来越不安的感觉,侵袭着我。但我观察到,他也这样对待其他女学员,大家似乎默契大连哪个医院治癫痫病好地选择了无视,还能与他谈笑风生,卖萌般讨教考试过关秘笈。

  涉世未深的我,只能安慰自己,太紧张,太敏感了!毕竟,马师傅名声在外,他怕老婆——那个小出纳口中的“花姐”,是出了名的悍妇。

  每次练车时,只要接到花姐电话,马师傅会一脚把车踩停,小心翼翼地说:“老婆,有什么吩咐?”花姐的女高音时常从话筒里喷射而出,他还是赔着笑脸。

  招收了新学员,马师傅更是当着学员的面,汇报工作:“老婆,今天又招了一个娃,钱已经转到你支付宝了,记得查收一下。回头你想买啥子,尽管买去……”

  甚至,其他师傅邀约下班后一同去喝酒,马师傅会官方回复:“不了,我要回去买菜,给老婆做饭。你们好好耍!”

  那天,训练场外远远走来一个女人,看上去不到40岁,瓜子脸樱桃嘴,眉眼处微微褶皱,梳着高高的发髻,脚蹬细高跟,眼神无比凌厉。马师傅忙不迭地迎上去:“老婆,大热的天你还跑一趟……”

  看来,那就是传说中的“花姐”了。老学员告诉我,花姐没上班,日常以搓麻为乐,不时会来驾校查个岗。马师傅鞍前马后地伺候着,出了太阳赶紧去撑伞,及时地递上白开水,还会用自己的嘴唇试好温度,再让她喝。

  这样的“爱妻号”马师傅,怎么可能是色狼呢?我一遍又一遍地说服着自己。

  03

  一个月后,我一次性通过了科目二的场地考试,开始备战科目三的路考。

  这天,我和女学员林娜一起学习上路。中途,她下车去附近餐馆上厕所,马师傅说带我先开一圈,再回来接她。

  就在我全神贯注把着方向盘时,一只大手忽然在我胸前狠狠摸了一把。马师傅嘲讽了我一句:“胸部那么大,还看得到路吗?嘿嘿。”

  我脑子“嗡”地一下,完全不知所措,下意识地小声挤出一句:“你干嘛?”马师傅坏笑着呵斥我:“开你的车!啥子干嘛?”

  之后那几秒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机械地继续开着车。他在我旁边点燃一根烟,若无其事地抽了起来……

  当天晚上,我失眠了,深深地责备自己的愚蠢。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大声骂他?我为什么没有一脚刹车踩停汽车?为什么没有打走他的咸猪手?

  平常看到新闻里有女生在公交车上被占便宜,我都会气愤难当地上网留言,大骂那些可恶的色狼,还会不理解女生们为什么没有反抗,为什么没有大叫?我忽然意识到,自己根本是个懦弱的键盘侠。

  我当时真的不知所措,心里除了害怕,大脑和四肢根本不听使唤。我觉得很痛苦,抬手甩了自己一耳光,我不能接受这么愚蠢而懦弱的自己,我不原谅我自己。

  一夜未眠之后,林娜发来微信,约我一同去学车。我赶紧叫住林娜,让她推掉马师傅,说有重要的事情和她讲。

  即便这件事令我难以启齿,可是,我必须告诉林娜,我不想有其他的女生也遭受到这样的灾难。可当我向林娜转述了我的经历后,林娜大腿一拍,大声咒骂了马师傅一番。

  ldquo;我本来是不想说的……嗯,其实我也差点吃了大亏……”

  04

  上个月时,林娜曾单独随马师傅跑了一把长途拉练。

  那一次,他们跑到了邻市,需要在当地住宿一晚。

癫痫不发作怎么能确诊); font-family: 宋体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5px; background: transparent;">   由于林娜累计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,十分疲倦,很早就在小旅馆睡下了。但没一会儿,她听到有人敲门。迷迷糊糊地起身开门时,她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手机,显示已经过了凌晨1点。

  林娜瞬间清醒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谁?”

  是马师傅。马师傅的声音里揣着笑意,让林娜开门,称有事找她。林娜礼貌性地回绝,表示太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

  熟料,马师傅并不善罢甘休,一会说要给林娜送点水果,一会说要给林娜讲科目三的要领。林娜均一一回绝,坚决没有开门。

  许是见林娜如此决绝,伤了面子,马师傅居然开始砸门。“嗵嗵嗵”的砸门声惊动了前台,当值班妹纸赶来时,马师傅煞有其事地解释,林娜是他侄女,有被害妄想症,本来这趟是带她出来散心的,结果她把自己反锁起来了,他怕她一个人在屋里想不开,要自杀!值班妹纸显得非常怕担责任,竟放任马师傅继续大力敲门。

  刹那间,林娜吓坏了。她全身哆嗦着,胆战心惊地与男友视频,哭着告诉他一切。后来,她在男友的鼓励和指引下,趁值班妹纸在门口之际,打开门,拽着妹纸火速离开,在旅馆前台凑合了一夜。

  第二天,马师傅一个劲儿地道歉,说昨天喝多了,怕林娜一个女生出事,单纯地想看望下她。之后,见林娜一脸不相信,他还发起了脾气:“你是不是脑壳有问题?老子好心关心你,你把老子当啥子?不想学车,不想考过,就走!”

  马师傅“义正辞严”的样子,震慑住了林娜。她也才大学毕业,想起师傅平常“耙耳朵”的样子,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。再想到考试还仰仗师傅指点,她甚至小心翼翼地给马师傅道歉。最终,这件事也不了了之……

  直到此刻,我和林娜对了口径之后,才意识到我们是有多么的缺心眼儿!我俩越想越气,又不敢把这事昭告天下,也怕坏了自己的名声。于是,我们只能义愤填膺地发誓,要让马师傅付出点代价。

  05

  攻击一个人,必须找到他的软肋。显而易见,马师傅的软肋就是花姐。

  虽然,花姐有时会跟车,但我们并不打算当着马师傅的面去告状。毕竟,当时能否报考科目三,只有师傅说了算,好多学员还会私下送礼,就为了能让师傅帮忙早点排期。我们终究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马师傅,怕被他穿了小鞋。

  很快,我们便找到了机会。

  有一次,马师傅让我帮他查下他手机的话费清单,想知道为何无缘无故被扣了费。在我帮他拨打10086之际,趁他不注意,我迅速翻开通讯录,记下了花姐的电话。

  我和林娜买了一张电话卡,下载了带有变声功能的录音软件,轮流控诉了一番马师傅对女学员做的那些恶劣行径,录了下来。随后,我拨通了那个我在心里默记了很久的号码,把这段录音放给花姐听。

  林娜播放着录音,我小心翼翼地举着手机,按捺住我胸口如猛虎般的心跳,确保对方听完了所有录音。

  ldquo;你是哪个?你说的是真的吗?说话!喂喂……”最后,我们挂掉了电话,大石头落地般击掌庆祝。

  隔天,我俩约好一起去练车。一方面可以互相有个照应,另一方面,想去打探一下马师傅的状况。

  果然,马师傅“挂彩”了。他的脸上、脖子上,到处有清晰可见的指甲抓痕,差点让我笑出声来。

  我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,假装关切地问:“师傅,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
  马师傅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被猫抓的!开你的车,少管闲事!”

  当我们自认为教训了马师傅,他一定会引以为戒,天下终将太平时,我们却惊讶地发现,自己还是太年轻了。

癫痫可以自愈吗olor: rgb(102, 102, 102); font-family: 宋体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5px; background: transparent;">   一周后,花姐跟车与我们一起练习上路。

  马师傅指示我和林娜去给花姐买饮料。我们问花姐:“师娘,你想喝点啥子?”

  花姐竟然出言不逊:“现在的女娃子,小小年纪,就不学好,见到男人就往上扑。在我面前装清纯,实际就是个狐狸精……”

  我和林娜都愣住了,现场只有我们四个人,她明显是说给我们听的。

  ldquo;你们说,对不对?”她趾高气扬地问我们。马师傅见我们不吱声,他的头点得像拨浪鼓一样:“对对对,老婆说得对,现在小贱人就是多。”

  随即,他转头指向我俩:“还不去给你们师娘买水?不想拿驾照了嗦?不想拿驾照就滚!对了,你们要自己弃考,钱是一分不得退的哈。”

  背过身,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啪地往下掉。我和林娜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啥马师傅就能说服花姐,把脏水泼向我们女学员?

  走远后,我们还听到花姐扯着嗓子,在我们身后嚷:“我老公,借他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接那些小贱人的招!他给我看了一堆新闻,全是女学员贴上去勾引师傅,想早点通过考试的。省省吧!不就是考个驾照,至于献身嘛……”

  06

  事后我们得知,马师傅也只是猜测,联合花姐吓唬了好几拨人。我们去找驾校换教练,可校方说我们是在马师傅手上报名的,提成也是马师傅拿,他们不管。无奈下,我们不再去练车,同时好言哄着马师傅,让他尽快帮我们报名考试。

  没错,我们很没出息,不敢洒脱地说,老子不考了。因为3000元,对于我们农村的父母而言,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费用,既是他们省吃俭用换来的,也是我们拼命抠生活费省下的。我们决不能因为中途放弃,而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  我空前地后悔报了驾考。那段时间,我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。好不容易睡着了,又频频被噩梦吓出一身冷汗。

  两个月后,马师傅打来电话,说为我和林娜报了科目三,我们可以去考试了。

  我们恨不得一日三餐啃馒头,省下仅存的生活费,找其他师傅突击了三天,还私下找其他女学员谈话,警告她们小心马师傅。我发誓要一口气拿到驾照,早日摆脱这个噩梦。

  万没想到,这件事传到了马师傅的耳里。

  考试的前一天,我和林娜需要住在考场附近。因为,我们要在凌晨12点排号,还要参加凌晨1点的考场实地模拟练习。

  模拟完之后,已经凌晨2点过了,马师傅破天荒地在模拟场地等我们。

  我们上车后,马师傅开了一会车,忽然把车停靠在路边,从驾驶室跳下车,迅速开门钻进我俩所在的后排。进来后,他迅速把车门锁住,我和林娜对视了一眼,心里有了主意。

  ldquo;我说我老婆咋发疯,原来是你们在搞鬼!”马师傅恶狠狠地吼我们。林娜鼓足勇气怼他:“坏事做多了,早晚遭报应!你对得起花姐吗?”

  人高马大的他疯了似地扑过来,用手臂揽过我们的脖子,把我们的头紧紧地抱在他的腋下:“你们想考试过关,我想找点刺激,怎么了?我还非要跟你们玩玩!”

  ldquo;我老婆一辈子既自信又自负,觉得吃定了我这个老男人。我越装起怕她,她就越认定是你们这些人勾引我。你们是自作聪明,她是真傻,哪有男人天生怕老婆……”他越说越得意忘形,嘴巴凑到我们脸上乱亲。

  我和林娜怕极了,立刻大声呼救。可惜,考场在偏僻的市郊。凌晨两点的路边,根本没有人能听到我们的呼救。

南京什么医院治癫痫好 宋体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5px; background: transparent;">   还是林娜急中生智。她摸出随身化妆包里的修眉刀,照着马师傅的脸上一阵乱舞。顿时,马师傅的脸上留下几道刮痕,渗出艳红的血来。

  趁他捂着脸大叫的时候,林娜抓着我的手跳下了车。由于马师傅比较着急,从考场接走我们以后没开多远,就开始找我们算账。所以,我和林娜拼命地往回跑,直至看到了考场的灯光。马师傅终究是没有追上来。

  跑进考场之后,我俩抱头痛哭,哭到我整个人几乎虚脱了。

  07

  又是一夜无眠。天亮以后,我和林娜顶着黑眼圈,如约参加考试。

  所幸,我俩双双通过了科目三以及后面科目四的考试。最终,在临近中午时分,拿到了那本得来不易的驾照。

  揣好了驾照,我跨出考场,刺眼的阳光照得我头晕目眩。这一场噩梦,总算是迎来了光明。

  可是,我和林娜瞬间沉默了。我们忽然意识到,我们是解脱了,但很可能还有其他女学员前仆后继地掉入这个漩涡。我们没办法做到事不关己。

  那时的我们,并未想到要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,只是本能地觉得,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,要是再摊上花姐那样乱泼脏水,倒打一耙的,我们万万不能承受。

  痛定思痛,我们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那个恶魔。

  首先,我们跑到驾校的网站和贴吧去留言,揭露马师傅的恶行。即使留言被一次又一次地删除,账号也被反复拉黑禁言,我们并不气馁,召集起周围同学帮忙,像水军一样去战斗。直到驾校校长亲自回复:“会调查此事,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
  我们联合了许多还在驾校学习的学员,建了一个“打倒咸猪手”群。通过群员们反馈的消息,我们了解到,驾校内部渐渐有所非议,马教练的名声已经不太好了。

  但这远远不够。我多次加花姐的微信,她先是没理我,后来我实名加她,她才通过。我把马师傅日常对女学员动手动脚的照片发给了她。为了保护隐私,我们给女学员脸上打了马赛克,每天发两张,持续了一个星期。

  刚开始,花姐对我破口大骂。我也毫不客气,噼里啪啦地敲下大段大段的文字,用各种犀利的语言骂她瞎眼,说她老公占女学员便宜,还把她当傻子般糊弄。

  直到第六天,当我把马师傅那句“你们是自作聪明,我老婆是真傻”的录音发过去后,花姐不骂我了,莫名地发了一句:“我是真傻。”是的,那次在考场附近的车上,我和林娜之所以没第一时间逃走,是因为我们默契地打开了手机录音。

  没过几分钟,花姐拉黑了我。

  再过了几天,群里学员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激动:“老马和花姐离婚了!”

  那一周,大家每天都在群里热火朝天地聊着马师傅的动态。听说驾校不仅与他解除了合作协议,还把他纳入了黑名单,敬告同行不要聘请他。还听说,是花姐提出的离婚,直接让他卷起铺盖滚蛋——这符合花姐的泼辣个性。

  我感到一身轻松,退出了这个还在热火朝天八卦的微信群。

  嗯,我想我终于能与那个曾经被侵犯到抑郁的自己,和解了。

  马师傅的后续消息,被我一并转述给那个要和我相亲的男人“发哥”。我告诉他:“谢谢你,帮我PS照片和制作证据。我很快就回老家了,咱们不见不散。”

  作者:林筱夕 公司职员

  编辑:甄友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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